
尼泊尔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乱到极致的地步?前几天的骚乱让全世界都愣住了。抗议者直接冲进政府高官和富豪家里,连前总理的夫人都在自己家中丧命,警方实弹镇压下至少十九个年轻人死在街头,还有超过四百伤者。首都跟着陷入瘫痪,机场关闭,六千多名外国旅客也没了出路,多个国家紧急发布安全警示。尼泊尔总统收下总理辞呈后,整个国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没人能把持局面,民众每天都在恐慌和愤怒之间挣扎。熟悉尼泊尔的人都知道,这是长期危机集中爆发,根子深得把人气得想骂娘。
这一切的导火索居然是政府封锁社交媒体。说到底,这只是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。尼泊尔这些年来,年轻人工作难找,贫富差距越来越大,社会上怨气越来越重。一刀切就断了大家沟通和发泄渠道,所有矛盾全都憋在一起,炸开就没人能收拾。你敢想吗?好多家庭都靠侨汇和旅游业吃饭,但这种脆弱的经济结构早就不稳,碰到一点折腾就顶不住了。光靠别人打工汇钱,或是外国游客带来的小钱,能撑多久?遇到内乱就立刻崩盘。
其实,尼泊尔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。2015年那场毁灭性地震就已经把国家打残过一次。那是4月25日发生的里氏7.8级强震,整个加德满都和周边地区都成了一片废墟。将近9000人死了,两万人受伤,老古迹塌了,房子、学校、医院全趴下。
国际社会很快伸手救援,可重建却一拖再拖,基层腐败严重,官僚办事效率低下,周而复始。你愿意相信会有起色,但几乎每年都能听到有人抱怨重建款被贪污了,最后很多家庭只能住在破破烂烂的帐篷里。地震不仅毁了基础设施,更把民众对政府最后一点信任也震得粉碎。尼泊尔本来经济就弱,碰上灾难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如果往前翻,尼泊尔其实还有一块常年难愈的旧伤——毛主义内战。1996到2006年,毛主义分子跟君主制杠了十年,拿着民主和公平的口号掀翻老体制。内战死了近两万人,几十万农民流离失所,国家几乎分裂。内战后虽然废除了国王,转头立了民主宪政,但伤口没真愈合,社会阶级分化越来越严重。原本打着平等的旗号的革命者,没多久又成了新一代的权力阶层,被年轻人反感和质疑,社会信任感严重缺失。这种革命变轮回的局面,在南亚其实并不罕见:旧体制总被推翻,但新体制又变成新的特权集团,底层还是继续受苦。
你再看看周边的孟加拉国,和尼泊尔同病相怜。孟加拉国曾是世界极度贫困国家之一,2013年因为政争也爆发过大规模骚乱,西部城市暴力冲突导致经济停摆。几十年来,孟加拉国也是靠侨汇支撑经济,市区和农村差距极大。政治混乱不亚于尼泊尔,腐败和中央集权加剧了各类社会矛盾。虽然最近孟加拉国出口和制造业有了些许成绩,国际上看似“发展中”,但本土治理质量经常被质疑,社会改革老是原地踏步。南亚国家这些困境其实有很多共同点——本土发展不靠自己的创新,只靠外部输入,制度变革慢,改革动力不足,社会没法真正稳固。
有专家曾做过大量跟踪研究,指尼泊尔问题根源是“结构性瓶颈”——地理环境闭塞,经济缺乏多元产业,政治体制长期腐化。山地多、土地贫瘠、资源重度依赖外援,中央集权下地方活力被压制,看似民主实则权力更迭如家常便饭,社会分裂加剧。最痛苦的地方还在于,历史一遍遍在小国身上重演,革命者变成自己曾经反对的对象,权力精英总在损害弱势群体的利益,底层老百姓永远仿佛被关在体制的牢笼里。南亚太多国家都是这种宿命,很难挣脱先天不足的枷锁。
不管是地震、内战,还是今日的骚乱,其实都只是一个大病的表征。尼泊尔以及类似国家的问题,和普通人的生活息息相关。你可以体会到这种无力感:好不容易盼来了社会改革,却换来了更复杂的权力斗争;盼着外援能带来希望,可每次钱到手都被贪污或拖延掉了。
年轻人找不到合理的就业和发展空间,每个人都在焦虑中等待问题爆发。有研究机构统计,尼泊尔青年的失业率近25%,大城市和农村的工作机会差距巨大,这些都成为骚乱和贫困的温床。不只是尼泊尔,整个南亚区域都笼罩这种不安气息。
我个人觉得,尼泊尔这次的骚乱无疑给全世界上了一课,光靠外援或者侨汇,根本不能帮助一个国家渡过社会结构性危机。这种深层次问题,只有靠内部真正的政治改革、制度包容和资源合理配置才有可能解决。什么“先天不足”,其实是国家能否自我进化的关键。如果一个国家没法真正激发创新、倾听民意、给予各阶层公平机会,那即使得到再多次天灾援助,也还是始终原地打转,落入历史的怪圈。
没有哪个国家是生来注定废柴,但要挣脱恶性循环,比举国等待外部施救难得多。希望尼泊尔的故事能让更多国家明白,想活得不那么艰难,改变只能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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